(1)没有任何的不适,我跪伏在主人的身前。这是我所期待和喜爱的,我的身体赤裸着,我的乳房袒露着,但是,在我的颈部戴着主人给我套上的项圈,那项圈是由黑色的真皮所作,同我白色的肌肤相衬,显得色彩的搭配非常的完美。一条铁链,自然的从项圈上垂下,每当我动作的时候,都发出悦耳的声音。 
   
  西边的墙上,有着一面硕大的镜子,我扭过头去,看到镜中的主人是那样的性感,是那样的柔情。主人穿着睡衣,端坐在椅子上,仿佛一尊塑像一般。主人的目光注视着赤裸的我,那目光,透露着深情,透露着爱意。主人的双手,骨骼舒展,非常的俊美,正抚慰着我的秀发,并不时的扭动我的头颅,以亲吻着主人那暴露在睡衣下摆外的阳物。 
   
  作为深爱多年的情侣,主人对我从来都是怜爱无比的,而我也是深深的爱着我的主人的。主人就是我的生命,就是我的太阳,就是我永远追随和侍奉的爱人。我收回我的目光,主人的阳物坚硬的高挺着,有如一尊勃起的冲天玉柱。我的舌尖轻轻的舔嗜着,并不时的用我的嘴唇吸润着,我能感受到主人阳物的温度,同样的,我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欢愉。 
   
  品位着主人的体香,我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。随着主人阳物的抖动,我也加快了我吸润的速度,我的头不断的抖动着,那牵连着项圈的铁链也“哗啦、哗啦”的响着,仿佛是我们欢快交合的乐曲。主人推开了我的头,将阳物从我的口中抽出,我仍恋恋不舍的追随着,追随着那让我魂牵梦绕的对象。 
   
  主人笑了,说:“小宝贝,你的下边也急了吧,我也该让你痛快、痛快了。”主人牵着我项圈上的铁链,将我拉到那面镜子前,让我的脸对着那面镜子。我双手伏在地上,象一条狗一样的撅着白皙的屁股。这时,我的阴部已经潮湿的厉害,两片肥厚的阴唇一颤一颤的,正等待着被侵入,等待着被我的主人侵入。 
   
  主人站在我的身后,一只手牵着锁住我的铁链,一只手在我那潮湿的阴部抚摩着。我不由的呻吟了起来,那么一种麻酥的感觉令我难以抑制性的冲动,我仿佛感到自己行走在云雾中,飘然欲仙,这是我的幸福时光。主人的手仍有节制的运动着,在我那刮的白皙的阴部运动着,主人说:“这刚刮过的阴毛,怎么又漏了出来?” 
   
  我呻吟着,摇动着屁股,那情形,真的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狗。我企求着:“主人,请进入我的体内,我想和你合为一体。”主人看到我急迫的神态,也笑了,将手从我的阴部抽出,轻轻的在我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,仿佛欲决的堤坝又被洪水冲击一样,我体内受虐的因子再次的提升我的性欲的快感,我呻吟的更加肆无忌惮了。 
   
  主人的阳物也坚挺异常,轻车熟路般的抵进我的阴部,而这时,我的阴部有规律的启合着,以接纳主人的进入。当主人的阳物完全的进入我的潮湿粘滑的下体时,我感到充实,不光是我的身体感到充实,同时,我的精神也感到充实。 
   
  主人松开了手中的铁链,双手伏在我的胯部,仿佛一个将军一样,而我就是将军所驱使的战马。铁链从我的颈部滑下,随着主人的进入和抽动,那阵阵的快感仿佛惊涛一样从我的体内不断的涌出,我大声的呻吟着,使劲的摇晃着头颅,那铁链也随着我的摇晃而抖动。我偏过头去,将铁链含在了口中,以抑制我的呻吟--主人在我的身后剧烈的抽动着,我的阴部承受着主人不断的冲击。这个冲击,是一种爱,是一种人性的真谛。我喜欢这种冲击,就如同我喜欢爱一样。甚至于我希望这种冲击、这种爱,可以延续我的一生,永不终止-- 

(2)依偎在主人的怀里,我感到幸福和塌实,感到有一种归属的自在。主人的肩膀宽阔而富有弹性,是标准的男人的肩膀,它隐含着力量和温暖。而我的肌体柔弱无骨,光洁若玉,经常的被主人形容为一条性感的美人鱼。主人的双臂搂抱着我,用他的话来说,叫作“抱得美人归”。 
   
  卧室里的灯光氤氲而祥和,那组合的音响中,正试有试无的放着清缓的音乐。当我和主人都双双的达到高潮,摊在地上的时候,我最喜欢听到的就是主人喃喃的话语:“昭,我的小昭,我爱你”。那是主人发自肺腑的声音,是绝对的没有掺假的表露。而我,只能机诫的回答:“主人,我也爱你,我愿永远作你的奴隶。” 
   
  盥洗过后,主人将我牵到了床上,解开了栓系在我项圈上的铁链。我看了看主人下体那已经耷拉下去了的阳物,用手轻轻的抚摩着,说:“主人,还要把我捆起来吗?” 
   
  主人低头亲吻了我一下,说:“你说哪?” 
   
  我跪坐在主人的面前,将双手倒背在身后,说:“主人,请将奴隶捆绑起来吧。” 
   
  主人从床上的枕头旁边,抽出了一根红色的绳索,看到那绳索,我的下体就有了一种发热的感觉,仿佛那绳索就是我身体的一个部分。主人将绳索从我的项圈后边的铁环中穿过,然后在我的上臂处,缠绕了两圈,打了个节后,拉到了前边,开始捆缚我娇小的乳房。在绳索的捆扎下,我的乳房开始挺起,有如两个隆起的山包。我低头看着,我的脸也开始发烫了,我能感觉的到,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 
   
  将我的乳房捆缚好了以后,主人即将剩余的绳子拉到背后节好,而没有捆绑我的两只前臂和手腕。这是我的主人多次捆绑我后作的一种改进,这样,我的双手就还有着些许的自由,能尽可能的保持身体的平衡,况且,这样捆绑的话,经过一夜的睡眠,我的手臂也不会因为血液的不循环,而变的麻木。 
   
  在捆缚我的过程中,我能感觉到主人的亢奋,主人的阳物也开始坚挺起来,并不时的摩擦到我的身体上。同时,我的身体也有了感觉,我眯缝着眼睛,口中轻轻的呻吟着,尽情的体味着被虐待的滋味。 
   
  随着“哗啦、哗啦”的铁链的撞击声,我知道,主人已经将我每晚必须佩带的脚镣拿了出来,那是一副不锈钢的脚镣,有九斤多重。主人的手捉住了我跪伏的脚腕,我能感觉到镣箍套到我肌肤上的凉爽,随着“喀哒”的声响,脚镣戴到了我的脚腕上,接着,是另一只--主人仰躺在床铺上,笑眯眯的望着我,望着我这个被捆绑着,戴着脚镣的奴隶,那勃起的阳物也高傲的挺立着。我挪动跪着的双膝,拖动着脚上的脚镣,凑到主人的身前,弯下身,将我的小口凑到主人的阳物上,慢慢的润吸着,仿佛那就是我这个奴隶的美食。 
   
  主人闭上眼睛,尽情的享受着,不时的发出一两下呻吟的声音,我更加卖力的侍奉着,这是我,一个奴隶的职责。我知道,主人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,而同样的,我的幸福也是主人的幸福。主人愉悦的享受着,阳物在我的挑逗下也逐渐的变大,变粗。我偷眼看去,这时的主人全然没有了主人的尊严,仿佛一个初涉爱河的新生。 
   
  我笑了,想和我的主人开一个玩笑。我收回舔弄着主人阳物的舌头,用我的两排牙齿在主人的阳物上轻轻的摩擦几下--